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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长跟漾漾黑化有,不能接受两人负面形象者请谨慎入内。
只有红漾跟他的学长比较黑,而黑漾是有点病态的学长厨(?)
以上都没问题的话就接下去看吧。
褚。
对不起。
我害你失去了你最重要的人,现在又亲手送你至黄泉。
吾友啊..不要忘记一件事。
那就是我怎样都不愿意你难过。
「那你又会何这麽做呢?」
坐在树底下,一旁类似太刀的剑用皮革包着,黑发男子静静的望着被树叶所垄蔽的天空。
他是复仇者,向这个世界报复的复仇者。
他失去过最重要的女人,但他知道他身边还有同伴们,还有曾是学长的友人在。
只是为什麽会到这步田地?
「我想知道理由。」
能让你就算如此悲伤也要执行的理由。
我相信你,亚。
正如我永远相信那个学长,那是没有理由,不用思考的正确答案。
他就是学长,是那个冰与炎所孕育的皇子,那个不论怎麽样都站在他这一方的学长。
「算是我欠你的吧..」他身为妖师却受着精灵的他保护,况且真正的他没用又诺弱,学长却相信着他,一直教导他。
学长不曾背弃过他,而他也不会。
人类的生命很短,就算他是妖师也一样,我以为能以剩余的时间陪伴你,却还是先走了啊...
「对不起..」
如果是身为早些时期的楮冥漾一定会想哭的吧?
他呢?早已不会在落泪,独自背负着一生的枷锁,不在是当初天真善良的楮冥样了。
这双手早已染着鲜血,染上了无法抹灭的罪恶--
咚
咚..咚
黑暗里好像传来了些微的响声。
「呵..」
笑声中带着暗哑是男性特有,带着佣懒的媚惑,令人头皮发麻,不自觉得会逐渐沉溺在这样的声音中。
如玉般光滑细腻的手指,将几缕发丝卷起,缠卷的细丝,如泼墨般的长发,随意的披散在背後,一袭鲜红的纱衣,丝滑的袍料衬着他的白皙的肌肤,纤瘦但漂亮的肌理,还是会让女人发狂。
「褚大人。」
蒙面的黑衣男子,跪在墨发男子躺卧者的贵椅前,面罩下底下隐藏者狂热的崇拜,还有一丝类似迷恋的情绪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天生有魅惑人心的能力,但是他的手段心狠手辣,每个服侍他的人对这个男人是又敬又怕的心态。
而且,这个男人还是传说中的妖师後裔。
「那家伙真是学不乖啊...不想乖乖当他的忠狗,想当起自虐狂了?」
男子虽然在笑,可是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像恣意绽放的血红花朵,散发有如剧毒的甜美香气。
「什麽『学长是我最重要的人,亚是我最重要的夥伴?』真是令我发笑,恐怕他是不想要那张嘴了吧?」
「但是,对於他的自虐行为我却不讨厌喔。」
(—想把平行世界里全部的自己给杀掉...)
「对我而言,真是最棒的喜剧啊—」
舔拭了异常红艳的嘴唇,眯起了的妖异红眸,闪着嗜血的光辉倒竖的蛇瞳,像见着猎物般的欣喜。
「恕小的愚昧,为什麽另一位褚大人会想把其他的自己给杀掉呢?」
「恐怕是他的狗性发作..又是为了他那什麽亲亲的学长和他最重要的夥伴。」
想到什麽似的,不悦的抿下了嘴唇,不见了笑意的男子只剩下冰冷杀意。
「还有...谁允许你开口了?」
啊...
凄厉的惨叫,回响在整个房间。
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嘴巴整个着火,在熊熊火焰当中逐渐的溃烂。
「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,挖去双眼,挑了脚筋到地牢里去吧。」
对着身在黑暗中的影卫说道,男子从贵妃榻上起了身,理了理袖口。
淡淡的飘了暗影中的人影,他头也不回的向外头走去。
在影中的较小的人影瑟瑟发抖,另一个人影则低声的警告身边的人。
「记着,大人最忌讳听到一个人的名字,最好是跟他相关的事都不要提。」
「那...那是谁?」
「就是飒弥亚.伊沐洛.巴瑟兰阁下—」
他这辈子最恨的人,就是冰牙族三皇子跟炎之谷公主所生下来的皇子。
飒弥亚.伊沐洛.巴瑟兰一定要死在自己手上,而且他绝对不会轻松的让他死去。
像他那样的人就是要剥去他的自尊心,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底下,他要将多年以来的仇恨加倍的讨回来。
家族千年世仇什麽的他不会管,只要是能娱乐自己的事他怎麽可能不做呢?
邪魅的勾起嘴角,他拂着红袖而去。
「飒弥亚.伊沐洛.巴瑟兰阁下是什麽样的人呢?」
影中的人沉默了。
「—他是冰牙族的暴君。」
跟他们的主子不相上下,也可能更为残忍的一个人...
(嘘...你听到了吗?这诡谲的旋律—)